饭局散的时候,总行长一脸愁容。
兄弟俩也打道回府。
下午他们换了司机换了车,陈元同在车里,在等老板忙完一天的工作后他终于在此刻有了机会报告星期的事:“付总,有件事,我得向您汇报。”
付琛问道:“什么事?”
陈元:“白天的时候,小周说星期今天的性格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变得,凶了一点点,”陈元斟酌用词。
付琛莞尔,他的星期再凶能有多凶,顶多多叫唤两声,说得重了立马就会耷拉脑袋。
陈元看出老板不以为意,继续说:“它还冲进您书房撕了您的相片。”
“这是星期长脾气了啊,”付湛笑说,“典型的,被大哥宠坏了。”
付琛也笑了笑,虽说星期有点变化,但本性怎么样他再了解不过,胆子小得不得了:“可能这段时间没让它陪着我,才有了点小脾气,幸好给它买了小蛋糕。”
这两个男人还不当一回事,爱宠的心理蒙蔽了男人们的双眼。
“不过星期毕竟是藏獒,还是应该小心一些,”陈元说。
“嗯,”付琛淡应一声,还是不太在意。
一来是他对星期格外信任,二来是对自己自信,普通人也许能被藏獒扑倒,但他能轻轻松松就把藏獒掀翻,不过他绝不会对星期动粗。
星期若凶,他就抱起来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