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只有一千多米,”盛小邢一手撑着行道树,回头看了眼,“我们躺得太久,大部分时候又只靠营养液维持,导致体能下降得太厉害。”

咕噜咕噜…

两个人的肚子都叫起来。

蒋凌艰难抬头:“不如歇会儿?”

“你累,我陪你歇,”盛小邢也累,但嘴犟。

他们一起蹲在行道树下,回头率颇高,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会看他们一眼,因为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一个穿着丧葬服似的麻衣麻裤,是个正常人都会认为他们不正常。

歇了七八分钟,他们继续前行。

一辆跑车缓缓从他们身边的马路上行驶过,付湛踩下刹车在交通信号灯前停下,一指勾住墨镜下拉,从后视镜里看街边的两个男生,好笑道:“这年头,怎么有病的人满大街跑?”

说着啧一声,又道:“我记得附近好像还有一家精神卫生中心,不会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付琛倒没说什么,只提醒:“看前面,绿灯了。”

回集团之前,付琛亲自去星期常去的咖啡店,挑了一枚巴掌大的水果蛋糕。

陈元见到蛋糕,就知道是买给星期的,想借此说说星期的变化,但刚开口,付琛就问起工作,之后又有会议,会议结束时已接近傍晚,晚上是和与合作多年的财富银行的行长重新约的饭局,付湛顺道蹭饭。

因为局势所迫,总行长也有些疑心天鸿集团在财务方面是不是受到影响,所以前两天打来电话询问,因此付琛才安排会面。

说重了,财务状况关系到一个集团的生死。

付琛“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