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后备箱,因为跑太快刹不住车就地打了个滚,但起来的动作相当迅捷,紧接着叼住一盆盆栽,脑门顶着草屑往回拖,然而装绿萝的塑料盆边缘有裂缝,这一拖,哗啦,撒了付誉一脚的泥。

付誉低头看,脸色晴转阴。

“绿萝好养活,你拾掇拾掇泥巴装回盆里就行,”邱子杰叼着半只盆飞奔。

来回几趟,绿萝全撒了。

从停放汽车的车库到房子玄关,一路全是泥巴。

泥巴爪子再往门上一扑,印出黑漆漆的爪印。

男人的面容叠加上一层阴霾,忽然间尝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付誉,你快过来开门!”

嘭嘭嘭嘭…九阴哈士奇爪泥淋淋地印满了门板。

付誉走到门边,太阳穴突突跳,轻轻磨了磨后槽牙:“怪我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你也知道?”邱子杰反问,“挑哪天不好挑今天?我真的赶时间。”

人和狗狗一起进入房子,付誉将小树苗挑拣出来带到庭院,招呼邱子杰帮他挖坑:“你不是喜欢刨坑?用武之地来了。”

刨就刨!

邱子杰找准一块地方,立马上爪子,左刨右刨,上刨下刨。

刨出一个大坑。

付誉无语至极:“我是让你挖种树苗的坑,不是让你把我埋了。”

邱子杰头顶泥巴,一歪脑袋,泥巴吧唧滑落下来,湛蓝眼神装满付誉:“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想把你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