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狗子的眼神里,付誉读懂了意思,嘴角噙起冷笑。

他蹲下身,拿出一颗小树苗放入坑里扶着,违心地夸道:“乖狗,把泥巴推进来,树根埋上。”

“来了。”

邱子杰转身,用毛茸茸的屁股对着付誉,蓬松的白灰渐变色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接着后腿分叉站在土堆上,前爪再次用力刨,土堆的泥巴从屁股后头飞出去。

咻咻咻…

全飞到了付誉脸上,他闭上眼,缓缓深吸气。

土块大的还砸到了男人鼻子。

“嘶…”付誉低头,咬牙切齿,“小哈,我觉得你死定了。”

“……”

邱子杰有惹毛付誉的经验,当机立断拔腿就跑,发足狂奔。

“小哈,你要是跑进房子里,我打断你的狗腿,”付誉抹掉脸上的泥,用不急不躁,却听着让人脊背都发凉的语气说话。

可邱子杰逃命呢,哪管得了那么多,风驰电擎卷进房子。

于是,把好些泥巴都带了进去。

这是付誉不能忍受的。

此时已是上午八点三十分,太阳当空照,然,热烈的阳光驱散不了男人从头到脚的沉重。

“小哈,我来了,”他一步一步走进房子。

疯叫、逃窜在这座庭院里面上演,而付誉只是不紧不慢走路追他,但气势太过骇人,以至于邱子杰叫得特别惨,连路过围墙大门的其他住户都忍不住指指点点。

“哦呦,他们家的狗啊真是可怜,天天被打,每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谁说不是啊,造孽的勒,叫这家的主人以后讨不上老婆,不然要被家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