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誉只有一句:多操心就行。

“你哪有操心,”邱子杰将绳子丢在他脚边,不客气反驳,“卫生打扫你请的家政,一个星期三次,我撕坏的拖鞋衣服你往垃圾桶里一丢再买新的,你操心什么?”

邱子杰昂头直视他:“这只哈士奇长这么大,一直操心的难道不是张士耀?”

属于是灵魂发问了。

付誉心安理得落座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手中拿起飞盘,问道:“玩不玩?”

话落,飞盘已经飞出去。

不玩也得玩了。

飞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邱子杰不自觉盯住它,旋即后腿猛地一蹬,身体像弹簧一样射出去,待飞盘下坠,矫健身形再次跃起,嘴巴一张精准叼住飞盘,紧接着往回跑。

来回几次之后,哈士奇的本能上头,邱子杰开始在草地上疯跑,带着公园里其他散步的狗狗一起撒欢,但没有一只狗狗能追上脱缰的邱子杰。

付誉看着他,拿出手机,拨通弟弟的电话。

“二哥,什么事?”付湛刚哄睡他的宝贝小毛团,说话都压着声儿。

付誉交叠起腿,一手往椅背上搭,姿态松散道:“你把清云高中的遇难学生名单发我一份,顺便再帮我了解了解,这些学生里有没有计算机天才,或者,成绩特别优异的。”

张士耀弄丢哈士奇期间,也正是清云高中事故发生的时候。

“容易,这点事一个小时内就能搞定,可是二哥你怎么突然对遇难学生感兴趣了?”

“一时兴起。”

“得了吧,”付湛哪会不了解阴险的二哥,“你一定又想算计什么人,我懂,但我不问,免得把我也算计上。”

“知道就好,”付誉又道,“你成天往外跑,了解的消息多,最近市内有没有别的事故致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