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即使付湛不去了解,那些狐朋狗友也会来与他提一嘴,“工厂火灾、游乐园建筑倒塌、酒店跳楼…”
“把你知道的遇难者都整理一份资料,回头邮件发我。”
“又要让我做事,那有没有好处?”
能宰二哥的时候就绝不手软。
“你和弟媳妇度假费用我出,等你们结婚我第一个声援。”
“谢二哥!”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你要和狗结婚是出于什么目的?”付誉瞭望着天边落幕的夕阳,眼神渐渐锐利,仿佛要刺穿什么东西的保护壳。
“当然是喜欢啊,你不觉得她特别可爱特别萌,而且二哥你也知道,我就是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
“不是因为他成了精给你灌了迷魂汤?”
“哈哈哈哈,”付湛笑得很尴尬,“怎么可能!”
他可不想自己的小毛团被全世界给盯上,再带去做什么研究,还是低调为好。
“那就好。”
兄弟俩结束通话。
邱子杰在疯跑中不忘关注付誉,现在不是人怕狗撒手没,是狗怕人突然走了。
撒欢了两个小时,邱子杰全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但是,回家的路上还得他自己叼着绳子走,心道真是绝了,哪有这么溜哈士奇的。
回到住处他自觉去洗手间洗爪子,再叼住毛巾铺到地上,爪子在毛巾上擦干才重新回客厅。
一抬眼,对上男人的视线,对方的目光永远是冷冷淡淡,假若心情不好,眼底就会浮现阴霾。
付誉道:“过来吃水果。”
一小盘子切块的水果放在茶几上,邱子杰走上前啃咬,一块碎裂成指甲盖大小的苹果渣从他嘴巴里漏出来。
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