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邱子杰躺在副驾打哈欠。

到家后,他试图跟付誉上楼,想着帮对方做点什么,虽然付誉手掌的灼伤都已愈合,但有了不同程度的色素沉着和瘢痕增生,每次他看见,都会觉得只帮付誉叼叼东西这点做得还不够。

而当下最好的报答方法,是答应付誉希望kg加入集团的邀请。

可他能不能回原来身体还是两说,如果回不去,永远成为了哈士奇,那么以宠物犬的身份去集团工作也太离奇。

“不准上来,爪子敢踏上一步,我亲自把你指甲剪了,”付誉站在楼梯间警告。

“嗷呜——”

邱子杰发出抗议,分分钟收回爪子。

今天看似是出现意外插曲让他逃过剪指甲的命运,实则是付誉不打算勉强他。

毕竟嚎得实在是悲壮。

邱子杰蹲坐,望向他:“那我现在不上去,晚点我再进你房间。”

他也退了一步。

付誉上楼。

房间里亮着灯,再蠢的贼也不会进来,他洗漱完在床上躺下,单手枕在脑后,没有打算去看监控,而是回想起最近调查的事。

像今天这样受到无良药品毒害的人还有不少,只是轻重程度不一。

回想着,思绪一点点飘远…

淡薄的神情渐渐覆上阴霾。

付誉闭上眼睡觉。

一个小时后,他起夜去了趟洗手间,正放水,听见门锁响动,房间里有轻微的走路声,回头,一个毛绒脑袋钻进洗手间,接着是白灰相间的敦实身躯。

邱子杰就躺在他房间门外,听到他起夜就进来了。

叼了张纸巾。

擦吧。

邱子杰用眼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