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谢谢老板…”女人声泪俱下。
付誉扶她起来,道:“回病房吧,好好照顾家里人。”
“诶,”女人重重点头。
邱子杰随付誉走出医院大门,等到车上,汽车刚发动,女人小跑着追出来,从窗口塞进来一张写得匆忙的欠条。
“付老板,我们不能白白受恩,欠您的钱我们以后慢慢挣了还您,还有您想了解的博远制药保健品的问题,等我男人手术完,我们约个时间,我什么都说,就是打官司我们也愿意出庭作证。”
付誉和这对夫妻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他调查博远制药在医药品问题上了解到的受害者之一。
三年前,有新闻小报报导博远制药的一款保健品不合规,导致许多人健康受损。
但是事情很快被平息,即便有人追究原因没两天也消停了,这背后不止有用金钱封口,还有巨大的威胁压制,为了药品问题不会引起关注,博远只是停止此款保健品的生产,没有收回市面上已经流出去的货物。
因此,导致了被蒙在鼓里的其他受害者持续服用,让原本肾脏就有损伤的女人的丈夫在几年间恶化极快。
付誉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联系我,可以打这个电话。”
“好好,”女人忙点头。
上次付誉就找过他们,但他们不肯透露,是因为拿过几万块钱的封口费,还被严重警告过,关键是他们能力有限,拿不出有效的受害证明。
大奔缓缓驶出医院,女人看着汽车离开,将名片小心收好。
…
鑫海监狱。
穿着统一囚服的服役人员正坐在大厅内听普法讲课,王煦袖子里藏着某样东西,很想拿给张士耀看,因此上面讲了什么他听不进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课堂一结束,他大步往前蹿,狱警紧紧盯住他,于是不得不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