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尴尬,脸色发青:“现在四少和谁交往还要询问一只狗,这是要被狗给管着了?”
“王玲玲,你怎么说话呢?”赵诚义插进来。
王玲玲倨傲:“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
今晚王家的长辈都在,她不怕得罪人,就是说错话顶多也是被责骂几句。
李信与卫泽也劝:“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咱们走人。”
付湛慢悠悠抬眼,笑中含着冷光,换做平时,他不爱瞧的人自然是眼神都不会给一个,可涉及到小狗,不得不说两句。
“被我家小□□怎么了?”
“你就不怕说出去被人笑话?”王玲玲轻嗤。
付湛浑然不在意:“我不在意那点虚名,谁爱乐谁乐,而且我家小毛团能管我,是小毛团有本事,别人想管,管不了?”
他没有压低声音去说话,周遭有许多人听到,引起不少议论。
王玲玲:“四少是真不怕闲言碎语。”
付湛淡然一笑。
宴会厅的大门被两名服务生一左一右拉开,酒店经理捧着一只华美托盘,托盘中间是一串华丽夺目的稀有宝石项链,安静得躺在天鹅绒的衬垫上。
一路走过,宝石项链将人们的目光一一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