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赵诚义附和。

付湛也不谦虚:“我的小狗当然可爱,还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是不是,小毛团?”

蒋凌配合地汪昂一声。

三人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同情:

病入膏肓了。

人群中,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袅娜娉婷地缓缓走来,正是前不久与赵诚义分手的王玲玲,那次她向付湛示好,结果付湛因为一只狗拒她,她便把人恨上了,现在看到男人和狗一起出现,免不了要来讽刺几句。

“四少,”王玲玲笑意盈盈。

赵诚义上前一步,故意碍她的眼。

她将赵诚义推开,仪态从容地与付湛手中的酒杯碰了碰,道:“娱乐杂志写你宠一只小狗,宠得都快没边了,看来是真要改性不留恋女人堆,玩起狗来了?”

“你是真的想讽刺他,还是以这种方式来博关注?”蒋凌记得王玲玲,还记得这个女人软着身体往付湛怀里靠的样子,当下伸出爪子,露出了指甲。

再敢往付湛身上靠,他就抓花这个女人的脸。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蒋凌抬头,只见付湛正垂落目光看着他,于是对男人也发出警告:“付湛,你现在是有主的人,不准再碰别人,听见了吗!”

隆重的宴会厅里有小狗叫声,显得很突兀,许多目光都落到他们这边。

“在说什么,不准再和女人交往?还是吃醋了?”付湛捏捏他伸在空中的小爪子,心情尤其好,也压根不接王玲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