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先叹气:“别哭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少受点罪,毕竟你不是主谋,本来要抢的也不是他付琛的藏獒,属于误抢。”

这是引导弟弟上庭后该怎么说,把主要责任推到小弟头上。

“对对,”张士耀听着,但没听进去,挪动了一下吊着的手臂,另一只手插进吊臂的咯吱窝中,“我这里有…”

话到一半,警员察觉不对,迅速上前反绑他完好的手臂摁在桌上。

咚一声!

警员怒喝:“藏了什么!”

张士耀啊啊大叫:“报报报报报报…纸!”

啪嗒,一份报纸从他咯吱窝里掉出来。

警员松手:“?”

张士耀又气又可怜:“我就是拿了份报纸,我怎么了我!”激动得用屁股墩了几下凳子。

张士先扶额。

警员不再说什么,将报纸拾起来放桌上。

张士耀抹掉眼泪,手指头狂戳报纸:“哥!你看看,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新闻,他姓付的能让自己的狗拍戏,天天山珍海味的供着,这说明了什么?”

张士先额头的青筋冒出来,暂且耐着性子问:“说明什么?”

“说明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啊,又能当朋友又能当儿子,我就是把我的尼古拉斯当做儿子一样看待,儿子丢了我做爸的是什么心情,所以我得抢回来啊!怎么就绕一圈我得坐牢呢,不合理啊哥!我们是不是得让法官理解我的心情?”

张士耀越说越激动。

“而且,他付家的狗,怎么能吃得比我的尼古拉斯还好呢!!!哥,就算我进去了,你也得把我的尼古拉斯抢回来,让它吃得比付湛的狗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