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将杂志放在付琛办公桌上,哭笑不得:“付总,刚才四少打来电话,让我派人把家里的百年参王送过去,您看?”
那颗百年参王是当时老付先生吊命用的,最后实在没吊住,还剩下半支,但不能就此说参王的功效差,只能说老先生确实是时间到了。
付琛看着文件,哪怕一心二用都能猜准弟弟的心思:“他不自己打我电话,说明心虚,是想把参用在他的狗身上。”
陈元:“我也猜到了。”
“他是越来越不像话,”不过付琛到底是疼弟弟的,“就切一片给他吧。”
陈元了解了,这是爱屋及乌:“好的,那新闻报导怎么处理,要不要撤下来?”
“不用,他本来就没什么名声,随他去,要撤他自己会撤,”早前的时候,付琛帮弟弟撤过几回,几乎是上一秒报导下一秒就消失,后来发现没用,弟弟自己造的,有一篇文章消失就会有六七篇紧随而来。
“明白了,”陈元出去做事,走到门口。
付琛道:“等下。”
陈元停下等吩咐。
付琛想到这两天郁郁寡欢的星期,两道眉毛拧了拧:“那支参王,剩下的给星期炖了。”
弟弟的小狗要补,他的藏獒也不能例外。
陈元差点一个踉跄。
不愧是付家的男人…
看守所。
张士耀随警员进入接见室。
张士先与律师坐在他对面,抢走藏獒的事,付琛不松口,而且证据确凿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但他这个当哥的不能眼看着弟弟进去而不做努力。
“哥,你终于来了,”张士耀重新打了石膏,吊着手臂,一见家里人当场落下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