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

明明已经按过一次门铃,铃声都还没停歇,付琛不自觉又摁一次。

再稳重的男人也有焦躁的时候。

顷刻,付誉打开门,同样英俊的男人表情阴郁,头发和肩膀上沾了些棉絮。弟弟不是不注意形象的人,付琛微微一愣,付誉脚边当即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兴奋地直往付琛身上扑:“是我是我,付琛是我!”

付誉让出空间:“大哥,你要是再晚来几分钟,我怕我忍不住也会动手。”

“付琛付琛,你终于来了!付琛付琛付琛付琛…”宋星期的叫声将付誉的话淹没,兴奋地扑在男人身上,爪子不停扒拉。

付琛弯腰,有力的臂弯稳稳一托就将宋星期抱起来。宋星期的两只前爪紧紧搂住对方脖子,心里是满满的安全感,垂落的大尾巴摇得极其欢快,还要不停舔付琛的脸。

“有没有哪里受伤?被吓到了?”宽大的手掌抚过宋星期的脑袋、脖颈、背部。

上次宋星期在电梯间出事,后来离家出走,让付琛心有余悸,深怕星期这次被绑架再造成其他问题。

要是出问题,他一定回去再把张家俩兄弟修理一顿。

“没有受伤,他们给我用了迷药,但是剂量小,我很快就醒了,付琛你不用担心我,”宋星期忙说,又舔舔付琛的脸。

付琛拍了拍他背部,有力地抚摸几下。

付誉道:“回来的时候活蹦乱跳,应该是没受伤,张士耀做事虽然缺根筋,但以他喜欢养宠物的性格来说,不至于对星期做其他过分的事。”

“确实,酒店我去过了,”付琛有注意房间的地面,除了绳子没别的,“没有血迹,没有可疑器械,所以我也这么想,但到底还是担心。”

付誉淡笑:“一般人也不敢伤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