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揍我的时候我会跑,但房子再大就是这些地方,总会被他捉住,倒没有真的动手打过我,但是他会很多花招,比如给我超级香的鸭腿,让我看得见,吃不着,”邱子杰回忆起狂奔的画面。

但在宋星期的脑子里,画面不是这样的。

骄傲的邱子杰被麻绳捆绑,就像他被绑架一样,甚至绑得更加牢固,并且是在邱子杰饥肠辘辘的情况下,又不能喝水又不能吃东西,但水和食物就摆在眼前。

这是多么残忍的折磨!

宋星期义愤填膺:“他真的太过粪了!”

“我也觉得,”邱子杰肯定道,“动手应该也是迟早的事。”

“那你跟我走!”宋星期见不得朋友受难,“我带你回大别墅,以后和我住一起,付琛肯定没有意见,而且付琛人很好,他从来不打我骂我,他是个特别有爱心的人,我们还能一起睡他的床。”

“睡床?你们关系这么好了?”邱子杰随口道,细一想不觉得奇怪,宋星期虽然胆子小,但是性格很讨喜。

“嗯,付琛晚上怕黑,还怕打雷,我就和他一起睡了。”

“没想到同样是兄弟,性格差别会这么大。”这是再一次,邱子杰对付誉的否定。

宋星期刨着抱枕里的棉絮,问道:“那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这时外面传来引擎声。

宋星期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激动异常:“是付琛!一定是付琛来了!”

他汪汪汪叫着飞奔向玄关。

付琛到了,来的路上两道拧紧的眉头没有松开过,直到此刻到了门外,听见熟悉的犬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