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高兴起来:“奥洛,我们买花。”
“给谁呢?”奥洛维斯引导着他的语言。
“红舞鞋,女士。”塞缪尔很快接上来:“人类,女性。”
“最后一句话可以不用说,塞缪尔,在外面没有人特意会说人类女性,男性这些词。”奥洛维斯走过长春大街,坐着公共马车已经到达多伦城的市中心,已经入夜了,这里还是很热闹,时不时能看见秩序神教的守护官们和警察在巡逻。
在一家花店买了一束花以后,塞缪尔抱着花,数着花的种类。
“苍兰,太阳花,百合,剑兰,卷卷草…”
“全部,红舞鞋女士。”塞缪尔看向奥洛。
“是的,这一整包里的花都是她的。”奥洛维斯把兜帽往下拽了拽,带着塞缪尔出门。
等到了蜘蛛街,奥洛维斯发现自己不用交门票了,他本来就没打算交,沿着上次走过的道路,奥洛维斯发现废弃游乐园的流浪者,乞丐,小偷多了起来,他们藏在各个角落里,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塞缪尔抱着一束鲜花,绕开路上的呕吐物和各种垃圾混合物体。
“有人,在笑。”塞缪尔说道。
奥洛维斯也听见了阴影里的嘲笑声,他看了一眼塞缪尔,遮的严严实实或是穿的破破烂烂的才符合蜘蛛街的街容,塞缪尔很像家境良好的中阶层人士,尤其是还抱着一束鲜花,看着这样的人嫌弃又不得不小心走路,会让一些心思阴暗的人想看他出丑,最好一不小心再踩上狗屎什么的。
“不用管他们。”奥洛维斯把花接过来,又给他围巾往上拉了拉。
“笨蛋塞缪尔,不是所有的笑声都代表高兴。”乔说道:“人类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