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长发被他用圆形卡环束拢到了脑后,遮掩在风衣里,竖起来的衣领很好的挡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他又戴了个围巾。
上午,他对菲利普队长说的话是真实的烦恼,就是真话听起来有点欠欠的。
在他将要出门的时候,塞缪尔已经把他的神甫长袍洗好,晾在外面的衣架上了。
真像一个勤劳的洗衣工。
奥洛维斯的鼻梁陷入格子围巾里,有点热,他推了推细边的银丝平光眼镜,掩饰笑意:“走了,塞缪尔。”
塞缪尔踩着小皮鞋啪嗒啪嗒的走过来,奥洛维斯把围巾脱下来给塞缪尔围上。
对于塞缪尔上次定制的鞋子,还有一个星期才能拿到,如果塞缪尔到时候要穿,奥洛维斯也不介意,他对奇装异服很有包容性。
不过,在奥洛维斯给自己买日常衣服的时候,还是顺便给塞缪尔买了两三身换洗的春季衣服,现在塞缪尔穿的是质地柔软的棉质长袖衬衫和软尼绒棕色三扣马甲。
商场里有成品鞋,不过价格会高一些,在找到合适的码数后,奥洛维斯给他自己和塞缪尔各买了两双换着穿,都是普通的日常款,和在小镇上订做的相似。
一切准备完毕,奥洛维斯提前给塞缪尔打个预防针。
“等会我会买束花给红舞鞋,花是送给红舞鞋女士的,塞缪尔。”
奥洛维斯不想闹出类似早上的事了。
“不是,我的。”塞缪尔说道。
“恩,是红舞鞋的,我们要快一点,天色已经晚了。”奥洛维斯用另一只手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