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见丈夫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心思多想了,她现在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最后只剩下了容言一人,容言叫人把剩下的东西给打包了,其他三人都没怎么动筷,所以桌面上的菜还算完好。

店里的人看容言打包也没有多余的想法,虽然他们自诩身份,但是也知道现在的情况。

容言带着打包好的食物,走了挺长的一段路,然后就到了一家卖包子的店铺中打包了不少的包子和馒头。

饭店里的那些东西虽然好吃却不饱腹,带着不少东西容言也走得稳稳当当,因为她换了个篮子装东西,也没有遇到不长眼的人。

很快容言就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这两个地方就隔了不远的距离,可是这段距离却好像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那边是灯红酒绿的世界,可这边却是充满了泥泞,附近的人都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他们的眼睛里早就没有了光亮,只剩下麻木,像是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希望,只有无尽的麻木不知道镜头在哪里。

这是容言过来熟悉环境的时候发现的地方,这里的人他们只有做不到头的苦力和微薄的报酬。

用尽全力去挣的血汗钱甚至都不能养活一家人,只能卖儿卖女来求得生存。

容言最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十分的心痛,她的骨血里面自出生起就带着守护民众的基因,她做不到麻木的看着着一切。

但现在能做的只是尽些微薄的力量,容言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了,接着就走进了一个破败的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