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父亲这是偏向容言了,不然怎么跟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应该大声呵斥她才对啊。

在座的就只有容言一个人心知肚明,容父哪里是偏向自己啊,明明就是因为对容月舒的所作所为不满意。

他可是一个商人最是看中利益了,沈家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最近他想掺和到航运上面去,这其中的利益太大了。

而沈家则是因为这些年从事丝绸生意,早就在航运里面分得一杯羹了,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宁城鼎鼎有名的富商了。

可是现在沈家的眼线遍布四处,肯定早就已经将容月舒的所作所为给禀报回去了。

沈家可不是纯纯的商人,他们家也有人在军中担任要职,所以即便是宁城的普通军阀也不敢对沈家出手。

不然这泼天的富贵哪里能在这乱世当中保住,要是没有一些实力早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对于这件事容父很是忧愁,别到时候进不了沈家就算了,还跟人结上仇了。

这一顿饭吃得如鲠在喉食不下咽的,连容月舒都有些吃不下去,唯有容言一个人吃尽兴了。

容月舒看着容言的动筷频率,本来还想出言嘲讽她像个饿死鬼投胎,一点都不淑女的。

看过去才发现容言吃饭的速度虽然很快,但那进食的动作可是让人一点都挑不出错处的,这个发现又让她狠狠气闷了。

容言很快就吃饱了,不得不说这饭店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做出的菜就是很好吃啊。

吃好了以后容父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