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当初我们小琸要娶你,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啊,要不是他坚持,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家?”

“让你进门了也不知道感恩,小琸可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萧母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就像容言是个拿了个天大的恩情,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不等容言容言开口,她又拉过一旁的袁思思,“还是我们思思好,给我们萧家怀了个大孙子,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毕竟你可是萧家的罪人”

“闭嘴!”

萧母的声音太过尖细,一顿输出吵得容言脑瓜子嗡嗡的。

“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一直看戏的萧琸声音突然响起。

容颜一个眼神过去,他没敢继续说了,那天容言打断他肋骨时,也是这个眼神。

萧母突然被训斥,或许是容言的气场太过强大,她一下不敢说话了,听到儿子的话以后又要继续说教,完全没注意到萧琸的异样。

在她看来,容言就是她萧家的罪人,该任由打骂不敢还口才是。

但容言没给她这个机会,“首先,不是我求着进你们萧家的,是萧琸跪下求我嫁给他的。”

“其次,我干什么了关你什么事啊?我可不知道萧家有海景房。”

“最后,你们家有皇冠要继承啊?不能生是谁的问题还不一定呢?毕竟我的检查结果可没问题,是你儿子不能生哦!”

容言的话音才刚落下,萧父的声音终于响起,“容言,我本来不该说这话的,但是你自己不能生,不能随口赖到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