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娘家形同虚设,没有人能帮自己。
即便是这个自己母亲口中家里的顶梁柱,她的娘家靠山,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慢慢给自己存了一笔钱。
即便很少,但常年累月下来也够她离开夫家生活,只是她一直都没有等到机会。
早些时候找妇联、报警都做过,但大家总会以家务事为借口来调和。
在她看来,虽然自己读书是少了些,只读到初中家里就不让读了,因为那时候弟弟出生了。
但她还是不明白,明明是她单方面被人殴打,怎么一句轻轻的家务事就盖过去了呢?
在夫家以给了大笔彩礼、娘家又以离婚丢人的借口之下,萧大姐慢慢学聪明了。
学会了忍气吞声,将所有的苦楚全部咽下,因为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萧大姐非常心动,但她想再看看,如果能成给容言当牛做马她都愿意。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萧大姐低头又有些黯然,这里本来有过一个小生命的,自己没保护好被硬生生打掉了。
正好这时公交车行向这边行驶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的乌云散开了,一缕阳光洒在她身上。
萧琸在医院过得很不痛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里的医务人员好像对他有意见一样。
每次换药都有些生不如死,再一次压住萧母即将脱口的脏话,他可丢不起这人。
毕竟这是市里最大的医院,要是遇到熟人,看他妈这副样子还不知道怎么看他呢?
好在今天就是办理出院的日子了,连一直以要好好养胎为借口的袁思思都来接他回去了。
萧琸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带着袁思思一起回去,想到容言难看的脸色他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