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闻鼓敲响的时候,正是早朝刚刚开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坐在上头的皇帝,以及被皇帝带着,放在一边儿听政的太子最兴来,那都是一脸的懵。
毕竟这登闻鼓自从设下,被敲响的回数不超过一只手,无论是皇帝小的时候,还是当上皇帝到现如今,皇帝都是没有听见过这登闻鼓什么时候敲响的。
可以这么说,若不是那登闻鼓每天有人固定打扫,想来现如今已经是深灰尘了。
皇帝皱着眉头坐在上面问楼底下的人是怎么回事儿,底下的官员也努力的凑近对方窃窃私语。
而即将成为话题中心之一的盛纮,这会儿是丁点,没有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气势,他甚至还有点懵,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上着朝呢,外头的登闻鼓就被敲响了。
甚至盛纮还心情很好的和身边的同事嘀咕,这是哪家的人这么有毅力,都是要去状告哪家的人,居然能够忍了板子敲登闻鼓。
而在他跟同事们议论完这个话题没过多久,他就傻眼了。
因为,被带上堂来的勇毅侯府的一众人声声控诉控诉,控诉的那个对象正是他那位深居简出的嫡母。
勇毅侯府来的人虽多,但每个人吐字清晰,声音洪亮,一字一句,力求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字听在别人的耳朵里,顶多就是唏嘘一番,或者是上了年纪的人回想起当年的闹剧。
可这些字落在盛纮的耳朵里,那简直就犹如在他的心脏之上敲鼓,敲得他整个人冷汗不停的冒,手都差点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