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位深居简出的嫡母的过去怎么样,盛纮并不是那么的清楚。
毕竟当年从自己的亲生母亲春小娘那儿到盛老太太那儿的时候,属于盛老太太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尾声。
这些年,他只听盛老太太说自己是勇毅侯府的独女加嫡女,且看着自己的这位嫡母的确是行起作动自有一套规矩,架子也摆的格外的大,人脉也的确是有一些。
所以,作为儿子,他也就没有去探究过盛老太太的过往,甚至没有去研究过盛老太太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
因此,到了这会儿,盛纮只觉得一千个一万个的后悔。
早知道会出现这样子的事儿的话,他就应该早早的去证实一下自家嫡母那吹嘘了这么多年的身份!
谁家外嫁女倒过头来又去搬空娘家的!
这比那些花自己媳妇的嫁妆的男人还要离谱呢!
盛纮站在下头,心中惴惴不安,且已经开始在内心深处许愿,许愿这件事儿单单往盛老太太的头上落,千万不要在这大殿之上将他给点出来。
第265章 成为知否里的林噙霜的那些年(8)
只可惜,人家能来告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怎么可能只说盛老太太娘家的时候的名字,不说盛老太太现如今在哪儿呢?
盛纮在那惴惴不安的许愿还没有许多久,就听见有人叫了他。
“盛纮可今日可来上朝?”
盛纮只是五品小官,在这四五品官多如狗的京城,并不需要日日都上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