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导致了,青樱既没有行礼,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富察琅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漫不经心道:“青樱妹妹这是还没有适应恢复自由的生活吗?”
一句话,盯着阿箬面色阴沉的青樱将目光短暂的往富察琅嬅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后十分敷衍的行了个礼,最后一板一眼的说道:
“福晋,阿箬坐在这儿,怕是不妥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直接了当的质疑,在说的时候,还很是不屑的瞟了阿箬一眼。
阿箬遇见青樱就要刺两句,更别提,这会儿青樱这话、这态度,格外的难看。
“我怎么不能坐这儿了?”阿箬往后一靠,五个月的孕肚格外的显眼,面上带着笑,但笑不达眼底:“论在格格里面的资历,除了还在坐月子的诸英姐姐,便是我这个怀了孕的老人最高了,你是青梅竹马,我也是青梅竹马,我还比你多了个五个多月的肚子,谁又比谁高贵呢?”
听到这话,青樱原本淡淡的感觉,一下子就给冲破了。
她能够忍受别人说很多,但不能忍受别人和她争抢青梅竹马的地位!
之前府里传阿箬也是弘历的青梅竹马的时候,她就生了好久的闷气,但因为嘴巴喉咙全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向别人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可现在,她能够表达了。
但是,阿箬说话怎么就能够这么气人呢?
富察琅嬅坐在上面,看着青樱的脸真的是瞬间红温,然后,嘴巴张开,像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似的,两眼一翻,直接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