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素练那儿得知,青樱在出门之前给自己肚子勒了一层又一层,所以,这么一晕,富察琅嬅是根本不带害怕、不带担心的。
看着容佩扯着嗓子喊青樱的名字,却根本没有那个意识去给青樱请个大夫,富察琅嬅叫莲心去叫了府医来。
这府医来了,弘历像是个无业游民似的,也来了。
富察琅嬅在看见他的那一秒,就给旁边的素练递了个眼神。
而素练,根本就不用富察琅嬅说些什么,伸手挠挠头,很是丝滑的将癔症消除光环开到了最大。
然后,肉眼可见的,踏进门来的弘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同样的,眉头也在看见被挪到床上躺着的青樱的时候,皱成了一个疙瘩——这是青樱?这踏马是青樱?怎么胖成了这个熊样?
本来想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干脆往富察琅嬅旁边一坐。
府里的府医,几乎都是富察琅嬅的人,而莲心请来的府医,则是这群人里面最耿直的一个妙人,就连名字,都体现着他的性格特点——耿直。
所以,让这么一个人给青樱诊脉,诊脉得出来的结果,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回禀王爷福晋,现如今有一件好事儿,和一件坏事儿,不知王爷福晋先听哪件?”耿直诊脉结束之后,就来了这么一个多选题。
弘历之前见过耿直,也让他诊过脉,基本清楚这是个什么人,于是乎便摆摆手道:“按顺序说。”
有了弘历的这句话,耿直就放心多了。
“回禀王爷福晋,一件好事儿,是青格格已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且从脉象来看,不止一胎;一件坏事儿,青格格太重口腹之欲,且多思多愁,似乎还缠了肚子,让肚子受了挤压,这对肚子里的孩子是非常不好的。”
耿直说的非常清楚,连可能性都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