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四天而已,一罐子麦乳精就被骆晴晴给喝完了。

这种情况是曾母完全就想不通的!

就算是曾父以前天天喝,一罐子麦乳精曾父也能喝上一个月呢!

“你是猪吗?长的胖成猪就真的成了猪吗?那可是整整一罐子麦乳精!你四天就给我炫完了?!”

曾母目眦欲裂,指头也已经戳到了骆晴晴的脸上。

骆晴晴被曾母骂是猪,那是一脸的不高兴。

之前她还没有将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吃吃喝喝的,曾母什么时候说过她半个字!

现如今,这才刚刚把孩子给生下来,曾母就开始骂她了!

委委屈屈的坐在那儿,身旁放着的是三个哭的震天响的孩子,除了哭声以外,没有听见骆晴晴说一个字。

曾母倒是想赖着性子在这儿等骆晴晴低头认错,但终究还是三个饿的直哭的孙子更重要。

“简直是个没用的东西!”

最后又骂了骆晴晴一句之后,曾母骂骂咧咧的出门了——她去找邻居借麦乳精了。

虽说自打他们家和吴家退了婚之后,他们家和周遭的邻居相处的就不怎么样,但新生的孩子没奶吃,这些在周遭邻居的眼中,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还是可怜的。

所以,多的没有,够三个孩子吃这一顿的麦乳金还是借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