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来之后,看见骆晴晴坐在床上揉眼睛,根本没有去抱三个孩子中的任何一个的时候,曾母觉得自己的火气更大了。

她上前推搡了骆晴晴一把,然后因为有三个孙子的缘故,没办法都抱起来哄,只能一个一个的拍着哄着。

然后便是一个都没有哄好,只能催促着骆晴晴喂奶。

结果,比之没有怀孕之前胖了一圈又一圈的骆晴晴,她根本就没有奶!

无论怎么折腾,就是没有奶去喂孩子。

这如果是一个还好,还能干忙充点麦乳精或者弄点别的喂一喂,哄一哄就不哭了。

但这可是三个孩子,整整三个孩子啊!

那哭起来的动静地动山摇的,吵的骆晴晴和曾某两个人脑袋都快炸了。

骆晴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将怀中抱着哭嚎的孩子又放回原位,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

而曾母在这些震天响的哭声之中,还算镇定的想起来之前骆晴晴曾经偷偷的从她那拿走了一罐麦乳精,而那罐麦乳精也是现如今家里最后一罐了,新的还没来得及买——准确点来说,是曾父没有给她钱去买。

“你从我那顺走的麦乳精呢?赶紧拿出来,我先给孩子充点!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之后的事!”曾母赶紧催促着。

这麦乳精也是能给小孩子吃的,但这前提是得有才是。

骆晴晴听见曾某提麦乳精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来,她从曾母那儿顺来的麦乳精,就在他睡觉之前被他刮完了罐子底下最后一点冲了全喝了。

“没,没有了。”想起这事,回答的时候,骆晴晴就格外的没有底气。

那罐子卖如今是四天之前她才从曾某那顺过来的,字母也是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