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领导也就是那天三堂会审孙繁的老先生们,他们是真没有想到都已经警告过了,孙繁还敢搞这种幺蛾子。

这次的考试自然是不会设萝卜坑的,而孙繁既然敢跟他的外甥打保票,那就是一定还有别的打算。

而他的其他打算,也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无非就是那几种。

想清楚前前后后的几位老先生都格外的生气,尤其是孙繁的师傅张老先生。

张老先生直接放话将孙繁逐出了师门,说他品行不端,而研究会直接以他说受贿赂的名义,将他调去了东城乡下的农场,到那边上班去了。

那农场自然是下放农场,只不过孙繁过去并不是被下放,而是去上班。

那地方离城区远,周围都是山,农场的性质不足,林场多,活倒是比研究会这边清闲很多,但主打的就是一个难熬。

收到这一纸调任的孙繁是接受不了的,比张老先生将他逐出师门,还令他接受不了。

这调过去虽然看上去是平级调任,在下放农场跟成立研究会比起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被张老先生逐出师门都没有着急的孙繁这下急了,一天三次的上门去找张老先生,可惜的是,他回回去都见不着人,反而被曾经的师兄驱赶。

最终,他找不到办法,便只能等着收拾东西去农场那边报到了。

而在他去农场那边报到之前,他率先收到了亲戚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