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准备好的说辞没能够说出来,孙繁有一种如梗在喉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心中憋了一口气儿,怎么顺都顺不下去,也散不了,干脆就在这屋里又坐着,坐了差不多小半个钟头,才面色正常的离开。
他跟亲戚家打的保票是,一定能将外甥顺顺利利的弄进农业研究会,东西都已经收了人家的了,可现在却变成了得自己考。
突然觉得有些为难,收到手里的东西他也不想还回去去,过了一个下午都在想糊弄亲戚的理由。
最后,还真叫他给想出来一个。
他回家之后跟亲戚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让外甥直接去考试就行。
他的打算是到时候偷偷给外甥换份卷子就可以了,反正这种招考,都是他们内部人来阅卷,他可以操控的空间很大。
他那话说的又是跟打包票没有什么区别,听得亲戚还以为是他专门给弄了一个正儿八经的萝卜坑,好叫人进研究会的名头好听些,那叫一个高兴。
他那外甥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是开开心心的每天出去玩,只等着考完试就去上班,根本没有一丁点要复习的意思,甚至和一块玩的兄弟放话迟早都会去研究会吃铁饭。
那外甥一天到晚太过张扬,交的朋友自然也是些管不住嘴的,他前脚在那炫耀,后脚他的朋友就将他所说的那些话传的人尽皆知。
所以根本就不用从阿金那得到消息的秦雪干些什么,考试还没有开始,孙繁帮着他外甥在农业研究会的招聘考试里搞出来个萝卜坑的事儿,就已经传到研究会的几位领导耳朵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