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玉柱跳出来,一出来还将钱丽给放在了过错方的位置上。
这下钱丽怎么可能忍得住。
要是让两个新来的欺负到她头上来了,以后知青院有什么事情,她不就都得退一舍地了吗?
“啪”的一声,钱丽丢了筷子,“噌”的一下,钱丽站了起来。
“我怎么了?我哪儿欺负人了?”钱丽的声音很大,大到知青院外面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是她对着林姐做的饭嫌七嫌八,又是嫌玉米饼子粗,又是嫌地瓜稀饭米少,还嫌咸菜太咸,知道的,说她是新下乡的知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资本家的小姐呢!看着林姐脾气好,来的第一天就想踩到领头人的脑袋上,我呸!她面子大呀?还有你,这么上赶着给她出头,你俩是相好的吗?难不成咱们知青院用不了多久,就要喝喜酒了?”
这算是闹起来、吵起来了,大家也不吃饭了,离得近的都上手拦了。
赵玉柱咋样,老知青们不知道。
但钱丽,那可是跟知青院之前一个男知青打过架的,甚至和村里不讲理、占便宜的赖婆吵吵动手过的。
现在她说话的架势,看上去离干架也不远了,可不就得拦着吗!
明雪倒是没有上去拦。
主要是她年龄小,个子也小,在大家都起来的时候,就被一左一右的莫青栀和张小慧拉着后退了。
但她看着现场的局面正好,打起来也不错。
于是乎,她呼叫了在空间里睡觉的阿金。
“阿金,去给沈芬芳、赵玉柱、林盼儿都上点暴躁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