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也没说什么,林姐也没说什么,钱知青,你至于这样说我吗?”
理智从犄角旮旯里回来,沈芬芳感觉到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对自己想要的形象不好,赶紧柔着声音找补。
她的声音捏的柔柔弱弱的,不听前面站起来时说的那句话,反倒像是她被欺负了似的。
“这回新来的女知青里居然有人会翻脸比翻书快啊!”一个男知青转头看了沈芬芳一眼,然后跟身边的人说。
“以后隔壁就要热闹了。”另一个人回答道。
其他人大多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男女知青各自有各自的领头人,一般是不会串着管的。
不过,都说是“大多没有做什么”了,那自然是有个例外的。
赵玉柱就是这个例外。
他可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沈芬芳刚刚又说了什么,他只管这会儿沈芬芳是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
心上人被人给欺负了,可不就心疼死他了。
没管同桌的男知青的阻拦,他走过来就为沈芬芳主持公道:
“钱知青,你怎么能欺负人呢?”
本来因为沈芬芳一会儿一个态度,明显装模作样的话就憋着火,但想着和沈芬芳这样会装的人多说无益,这会儿她意气风发的装模作样,等到第二天上了工之后,就能够知道人间疾苦了,迟早有报应。
钱丽都没有要理沈芬芳,要再多说一句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