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中午休息到公园来找舒苑,先是一番道歉:“我绝对是好心,没想到办了坏事儿,我真没想着坑你,这杂志停刊太意外了。”

对方语气沉重,可舒苑语气轻松:“没事儿,我这不算完全下岗,出版社早晚会给我们安排工作,”

吴胡说:“那得等到啥时候,媒体的工作不好找,我认识不少照相师傅,要不找照相馆先干着呢?”

看他满脸真诚内疚,舒苑说:“我不想再回照相馆,刚好有空摆摊拍照,这也挺好的,挣得比上班多,咱有技术不愁找不到工作。”

对舒苑来说,去照相馆那就回到了原点,现在她需要的不仅是工作,还是平台。

照相馆这个平台对她来说没啥用。

舒苑笑道:“你就别替我操心啦,我看看出版社能不能给安排工作,再寻摸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工作,不行再考虑照相馆。”

吴胡看舒苑确实没怎么在意,也没怪他,看看非常乐观,但他还是想帮舒苑留意工作机会。

——

这天,舒苑没去拍照,而是买了各种卤菜去严寒柏家做客,他组织四个难兄难弟聚餐聊天。

舒苑是十点钟左右到的,在曲曲折折的胡同中找到严寒柏居住的平房小院,这是他家老宅,他一人独居,爱组织活动,经常请朋友到家里聚会。

另外四人前后脚到,共患难过的人凑到一起格外亲切。

严寒柏这个二十八九岁大龄未婚男青年其实很热爱生活,买了两只花甲鱼,剁成块儿,放上浓油赤酱,浓郁的香味儿就从厨房里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