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担心会被下放?”舒苑眼巴巴地望着他说。

陈载很肯定地安抚他:“所有的下放人员跟右派都已经平反,这项工作差不多全部完成了,不会再有下放的情况。”

“可是我还是担心会连累到你跟小满?”舒苑心存内疚地说。

车轱辘话又说回来,陈载只好又跟她说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

舒苑又说:“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不顺。”

陈载边擦头发边安抚她,温声跟她说这些都是小麻烦,小挫折,等过段时间回看只会觉得不足挂齿。

难得他愿意像大哥哥一样暖心安慰,他很真诚,声音温和,让人听了很舒服,很放松。

不过一边说着,陈载提高了警惕,舒苑一直都很乐观,很少把担忧的车轱辘话来回说,她说这么多,难道是又要跟他提要求?

下一秒,他就听舒苑说:“我连续遇到挫折,需要重新鼓起勇气,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陈载擦头发的手一顿,果然,又是老一套,熟悉的味道。

他去卫生间把毛巾挂好,回来后坐在椅子上,说:“你不过是遇到点小麻烦,跟我亲你有啥关系!”

希望舒苑一辈子平安顺遂,不遇到任何挫折麻烦。

舒苑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坚持说:“有关系,我会从你那儿获得面对困难的勇气,人家正常家庭,媳妇都能从丈夫那儿得到支持吧,我就这么一个小要求,到底能不能亲啊。”

陈载:“……”

她坐在床上,双臂抱着膝盖,长发披散下来,又是一副可怜兮兮振作不起来的模样,眼巴巴地望着他,让他都不忍心跟她对视。

只是答应了亲吻她下次难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的底线会一退再退。

不过看到她明亮的桃花眼里的光都熄灭了,黑漆漆的黯淡无光,他实在没法拒绝她,只能站起身来,往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