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会被下放吗?”舒苑问。
严寒柏突然笑出来,说:“啥年代了,下放倒是不会,你别着急,我们几个可能会被停职,这些跟你没关系,你肯定安然无恙。”
停刊、停职,应该算是挺严重的处罚了吧。
果然八十年代没有下放这回事儿,杂志停刊,严寒柏他们四个都被停职,不发工资,舒苑倒是没受处罚,但她没活干了呀。
她还是路城出版社的职工,但是没工作安排不发工资。
他们四个都在待业,等着出版社把他们分到别的部门,安排新的工作。
舒苑本意就是骑驴找马,换到一个单位先干着,积攒经验跟资历,等有了机会再跳槽去更好的单位。
谁知道刚骑上驴,马还没着落,驴就趴下了。
——
她都不想跟陈载说这事儿,担心这个被下放过的人会应激,但她不去上班,谁都瞒不过,只能跟陈载坦白。
“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我最担心连累你跟小满。”舒苑说。
陈载温声说:“咱们是一家人,不要提连累不连累。”
他的声音温厚,让人觉得很包容,很可靠。
发觉他情绪稳定得很,并没有应激啥的,依旧沉稳,并不怎么担心,舒苑心说他的内心真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