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读夜大的人很多,有些人是被运动耽误的,现在单位对学历有要求,不得不边工作边拿文凭。

花钱可以,花费时间舒苑不乐意,再说是乌漆嘛黑的晚上上课,还要大老远奔波。

班主任哪儿相信她的话啊,说:“你这态度就不端正,你不要轻视夜大教育,有很多人想考都考不上,再次踏进校门多难啊,现在我们国家……”

班主任老师劈头盖脸一番教育,舒苑好不容易等她停顿下来,连忙插话说:“齐老师,我也是被上山下乡耽误的,其实我的学业已经达到全日制本科毕业水平,包括新闻学本专业,来读夜校是要获得文凭,但我应该不需要再上课。”

这一番自大的言论惊得班主任合不拢嘴巴,脸上的眼镜滑下鼻梁差点掉下来。

这是一间多人合用的办公室,刚才老师教育学生没人在意,现在听到舒苑自在的说法都朝这边看来,打量得啥样的学生才能说出这样自大的话。

好一会儿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说:“你说你已经达到全日制本科毕业水平?包括专业课?你知不知道,教新闻学专业课的有好几位教授呢,夜校学生同样能享受到学校最好的师资力量,你怎么能这么狂妄?我没听错吧。”

舒苑语气非常肯定:“是的,齐老师,您可以拿试卷来做测试。”

她实在不想晚上跟周末跑来上课,能一直请假的话,一定要请假。

班主任从来没见过语气这么大,这么狂妄的学生,被这番雷人言论轰炸得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她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舒苑的提议,本来想拿专业课试卷给她,但考虑到专业课有些题目比较主观,说不定舒苑能蒙个八九不离十呢,又考虑了一下说:“那你就考数学吧,现在就考。”

她完全不想给舒苑准备时间,要用成绩说话,打击她的嚣张气焰,教育这个自大的学生。

像一粒石子丢进一潭死水里,办公室里突然热闹起来,有个老师自告奋勇地帮忙:“我去找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