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红果看小满乖巧,夫妻俩恩爱,跟自己作比较,天哪,她这是过得啥日子啊。

沈忠诚想的是夫妻俩看上去非常和谐,应该是装得给人看的,他们啥时候离婚?

沈盼抓住机会挤兑舒红果:“你没发现你哪哪儿都比不上舒苑吗,你不如她漂亮,不如她上进,以前舒苑也在家待业,但她现在是摄影师,比赛还能获大奖,你整天无所事事。”

后妈没有任何优点,比不上亲妈,他不喜欢。

小孩很聪明,知道怎么说话会让人生气。

舒红果皱眉,沈盼平时混得很,把她跟舒苑比,就是故意气她。

她趁着沈忠诚去厕所进行反击:“小满会画糖画,你咋不会呢,上你的学吧,我哪无所事事,家里的活儿都是我干的。”

让她怄得慌的是,整天做家务忙得陀螺一样,她还要给沈盼擦屁股,字面意义上的。

五六岁的小孩嫌大便脏,不肯自己擦屁股,每次大便完都会大声喊“有点稀”,戴淑芳关心孙子身体健康,就会指挥她去观察这小子的大便,她只能跑进厕所,沈盼就能得到擦屁股服务。

沈盼毫不示弱:“你整天在我爸面前晃悠!他一个写不出来小说的作家有啥好的,再说我爸心里只有我妈,你看你使劲往跟前凑,他理你吗,在我们家,你就是保姆。”

很难想象这是学前班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舒红果被深深刺痛,她已经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可想不到连这个需要她照顾需要她擦屁股的小不点都轻视她,说她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