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吐槽。
萨诺神父瞥了眼她玩着孚乚链的粉润手指,喉结滚了滚,冷静道:“没有人谁敢在我面前,踩着我的身体,让我脱光给她看。”
温楚眼神躲闪,轻轻地哦了声,忍不住辩解道:“我没让你脱光啊,你现在还好好穿着裤子!”
萨诺神父轻嗯了声,冷白的脸颊微红,灰眸染上了一抹奇异的艳色,呼吸又沉又重,语气从容:“嗯。日后,你要是还想看,可以再跟我说。”
温楚眼眸瞪圆,空气中雨水潮湿得更加充沛,她睫毛轻颤,脸颊发烫:“……我不是那种人。”
少女身上甜腻的香气更加浓烈了,萨诺神父闭了闭眼,汗珠从脖颈滑落,睁开眼眸,嗓音更加沙哑:“你身体的承受能力在增强。”
温楚眨了眨眼,内视自己的脑域,片刻后,仍旧迷茫道:“有么?”
“可以重一点吗?”萨诺神父轻声问。
温楚犹犹豫豫:“可、可以。”
她的话音刚落下,神父掌心里涌入她体内的精神力瞬间更加汹涌,庞大的精神力又重又沉,细密又紧实地碾压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呜呜呜……”温楚眼眸含泪,呜咽着抱怨,手指握成小拳头,修剪圆润的指甲在男人肌肤上留下痕迹,刚才还有心思跟他说两句,现在只能集中精神去抵抗体内精神力疏导时带来的冲击。
今天污染区的畸变种已经被斩杀了,早上天气还算明媚,晚上天气就有些变了,天色有些阴了。
树梢间风吹过窸窸窣窣的作响,帐篷外偶尔传来哨兵说话和精神体小可爱们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