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往萨诺脖颈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一道清晰深红的勒痕,淤青零散遍布,在冷白的脖颈上格外明显。
看起来好疼,还是脆弱的颈部。萨诺神父竟然从头到尾未制止过她。
温楚羞愧,心虚气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需要道歉。”萨诺神父额头浸着汗,冷静开口。
温楚微微张嘴吐息,脸红红的,听见这话心里有些异样和古怪,气氛过于安静让她不安,身体里涌动的愉悦和兴奋也让她思绪难以集中。
下小雨了…唔……温楚睫毛紧张地颤抖,低低喘息,似乎感受到了空气里的潮湿,又不太确定。
她偷瞄神父一眼,对上他冷淡如雪的灰眸,银发耳朵似乎有点红,不知道他感受到了没有,几乎是没有间隔的接触。
想到这个,她整个人就快要炸了。
温楚想要转移注意力,迟疑着问:“萨、萨诺神父,你经常这样帮人治疗吗?”
“这样?”
温楚咬着下唇,视线扫过他赤裸的胸肌和腰腹,没有说话。
“没有。”萨诺神父冷静道,“孩子,你是第一个看见我身体的人。”
温楚:“……”
她自己都没意思自己已经没那么害怕了,眼眸瞪圆,宛如好奇的小猫,伸手摸了摸银色的乳链,有点怀疑:“真、真的吗?你看起来很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