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莫名浮现了厄里斯的话,温楚脸开始发烫,刚才控制不住时,仰着头喘息,口水不受控制流出来,倒是没有浸湿被褥,只是被两个男人争抢着舔吻吃掉罢了。
她喝了半杯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那些不堪入目的糜艳画面,即使只是普通净化,并不是深度净化,两个男人对她来说挑战还是大了些。
唉,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吧!应该不会再有更大的挑战了吧!
她脸红扑扑的,不由掀开自己裙摆看了看,大腿上柔白的肌肤有一道道旖旎的红痕,有些是男人克制不住暴虐欲时揉捏的痕迹,有些是冰冷的蛇尾摩挲的痕迹,一时半会估计消不掉。
她脸红红地低声骂道:“变态!”
温楚有些儿累,也有点困,爬到床上摊成一块猫饼,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爬起来洗澡,现在实在懒得不想动了,小猫咪完全被榨干了。
她闭着眼眸,不想让自己带着浑身湿漉漉的甜香睡过去,特意给自己调了一个闹钟。
只是不到五分钟,温楚便感受到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注视,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身体像是感受到了危险,轻轻颤栗起来。
温楚半睡半醒,心里却警惕,猛地睁开眼眸,吓了一跳。
站在床头的男人一袭黑白色的长袍,银色长发垂下来,灰眸慈悲眼,银色十字架垂在身前,像是铭刻的黑色禁忌。
风姿温雅,挺拔修长的身形包裹在严实长袍下,各种冰冷的银饰点缀着,低调又不失华美,保守又克制,却不能让人窥探到半分。
这是一个长相英俊出众,无悲无喜,圣洁如冰雪,第一眼便会被深邃的灰眸吸引,心生向往,不自觉产生好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