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心里摇摇头,面对上司真是容易压力山大啊,尤其是靳凛这种强势又成熟的男人,脊背不由自主绷紧,动作会拘谨,就怕下一句做得不够好,她立马就要收拾包袱滚蛋了。
不过靳凛竟然没有被向导净化过,这事实在是太出乎温楚的意外了。
毕竟她听说靳凛除了她上司的身份外,好像背景也不容小觑,按理说这种高地位的顶级哨兵,白塔肯定会很重视,早早就会安排好匹配度高的向导,何至于到现在一次也没有净化过。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高匹配度的合适向导,还是脑域未被污染过,不过这个可能性太低了。
靳凛是上过战场,军靴踩着无数畸变种的尸骨走到这个地位拥有实权的男人,下面是刀山火海尸骨无数,跟上次见到的那只凭借着上面有人的膘肥体壮的斑鸠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过说来说去,靳凛的净化跟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好在没有,温楚颤了颤,白嫩的脚趾蜷缩着,她实在有点儿不敢想靳凛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跟平时一样很s,掌控欲很强。
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也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温楚没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靳长官这种男人太难驾驭了,她敬而远之。
温楚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身体一动,身后黑豹哨兵健硕紧实的胸膛再度贴了上来,温热的大掌亲昵地摩挲着她的腰腹,带着欲盖弥彰的音糜暗示。
温楚瞬间警惕了起来,忍耐着身体上的倦意,像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一样,敏捷地跳了出来。
白嫩光滑的脚丫子踩在地上,温楚身形纤细,长发漆黑凌乱的长发垂在身后,水眸盯着梵臣,小脸紧绷道:“今晚的净化已经结束了,我要回去了。”
梵臣劲瘦结实的手臂微滞,慢吞吞地收回来,狭长的眼眸微眯,妖冶的红眸仍有未餍足的潋滟。
唇红红的,不知道流连忘返地吻过她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