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温楚时,蟒蛇哨兵突然俯身,在温楚尚未反应过来时,湿漉漉的蛇信在她嘴角舔了舔,才面无表情地回到了铁笼里。
温楚反应过来,脸微红,还未来得及说话,纤细的手腕忽然被男人握住,一扯一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歪,整个人落进男人的怀里。
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开始挣扎:“梵臣,你想干什么?”
梵臣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动作,圈在怀里,笑眯眯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吊儿郎当道:“这才公平。”
温楚:“……”
梵臣亲了一口便松开了手,双臂懒洋洋地撑在身后,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健硕饱满的胸肌,勾着唇看着少女再度逃走。
这种事肯定得又争又抢的,争夺喜爱的女人,不争不抢算什么男人?一个吻也不能少。
他懒散地打着哈欠,侧过头,同铁笼里面无表情的男人对视。
啧,这条死蛇还还挺会卖可怜。
温楚从梵臣的帐篷里跑出来,随口交代了一个守卫的哨兵进去查看厄里斯的情况,至于需不需要用上锁链,她不是太懂,还是由将他送过来的哨兵视情况判断比较好。
唉,温楚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儿也不咸鱼,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实在太罪过了,对不起自己啊!
温楚回到伊维尔小队的帐篷里,喉咙干涩,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