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的确有些离奇,甚至像是话本子里瞎编出来的。”赵明恒斟酌着说,“一日我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用着另一个人的身体,穿着大红喜服,旁边还躺着……你,后来我才弄明白我来到了千里之外的醴泉县,变成了衙役秦煜。”
“此事太过离奇,我身份又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不敢让任何人知晓,只能尽量扮演着秦煜,一边想办法回京,而同一时间,秦煜也进入了我的身体,也就是说,我们互换了。”
“我不相信。”温素音直觉就是荒谬,“这怎么可能——”不,怎么不可能呢?
回想一下,“秦煜”当时古怪的举动,最开始见面时他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身卓尔不凡的气度本领,进京后莫名其妙的“青云路”,桩桩件件,怎么不可能呢?
看温素音沉寂下去的神情,赵明恒知道,她相信了他的话。
半晌,温素音问:“真正的秦煜是什么样的人,他做了什么,让你杀他。”
“吴友学觊觎你的美色,不敢自己出面,于是指派秦煜去你家提亲,秦煜收了他的银两做戏将你娶回家,实则是准备日后献给吴友学。”
“所以当时吴友学还有那个嬷嬷说的话,都是真的。”
“是。”
温素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原本的命运会是这样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