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主使只有可能是你,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报仇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紧绷绷的,“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你否认了,那在我眼前的就是仗势欺人夺了我夫婿性命的仇人,你告诉我,我杀你——有错么?”
“我父亲的仇我花了整整五年,新的仇人更了不得,是个王爷,我已经没本事再拿个五年出来报仇了,我只能一命抵一命,现在,你来质问我,我也只能说我不觉得我有错,我更不会对你心存愧疚,你要如何——就如何好了!”
“你没错。”赵明恒的心活过来一点,他缓缓松开温素音的胳膊,“你是……为了我。”
“我不知道。”他低声解释,姿态比起刚才十分缺少气势,“秦煜的确是我下令处死,他死有余辜,我以为事情都处理干净的,没想过会被你知晓。”他忍不住问,“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温素音说:“我怎么知道的与你无关,你刚才说秦煜的名字,说他的死,高高在上似乎无关紧要,可是在我的记忆中,这是我的夫君我的家人,这种错乱又荒诞的感觉我真的很不喜欢。”
“算我求你,告诉我,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眼圈有些泛红,“我不能知道真相么?愚弄我很有意思么?”
赵明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面对她,“是我,从醴泉县成婚那天晚上,到后来出逃意州,再到京城,直到死掉,陪你说话牵你走路与你同床共枕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只有我。”
说出口了,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了,赵明恒越说越快,“真正的秦煜是个恶贯满盈的奸邪之徒,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他早就该死了,这个名字不配被你怀念。”
“重新认识一下,我姓赵,双字明恒,是大雍朝的雍王,认识你……很久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长得不一样,周围人为什么没有发现,如果长得一样,柳子英他们看到雍王从来没有觉得奇怪,还有——”温素音一件又一件地举出不可能之处,“我们在醴泉县的时候,京城的雍王也好端端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