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您是否曾经觉得奇怪,《春满城》这支曲子比大多数曲子都短很多。”
皇帝不紧不慢,“是短了一点,那又如何。”
“因为这只是上半支,但陶鸣凤偷的时候不知道,只偷走了《春满城》,却不知道其实还有下半支。”
“还有下半支?”皇帝诧异地问。
温素音郑重地点头。
临安公主觉得自己已经看破了她的诡计,兴冲冲起身说:“陛下,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她随便找了一支曲子出来。”
温素音看了一眼临安公主,她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看清了她的华贵模样,“公主殿下也是爱琴之人,难道以为能与《春满城》匹配的曲子是能够随随便便找出来的么?若如此轻易,陶鸣凤在您门下这么多年,除了这首偷来的《春满城》,他可还做出过什么其他的令您动容的曲子么?公主殿下,他在骗您。”
“呵,巧言令色。”临安公主的脸很僵硬。
温素音转向皇帝,“陛下,《春满城》是我父亲最自豪的作品,它的下半支曲子应当是何模样,是否与之相配,我相信陛下能够听出来。”
临安公主恢复了冷静,她对皇帝说:“陛下,您不能光听一家之言,陶鸣凤和陶漪妃今日都在,不若召他们来问一问,是何说法。”
陶鸣凤和陶漪妃过来的时候神色很镇静,应当有人已经告诉了他们来龙去脉。
听了皇帝的询问,陶鸣凤满脸无奈,“陛下明鉴,这支曲子的确是我所作,当年我那师兄急功近利,一时行差踏错,我至今想来依然觉得悔恨,若及时发现制止了他就好了,不至于闹到后来不可收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