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高高举起,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民女要告御状!”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各种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赵昕担忧地看着她,焉百里嘴巴张大像是傻了,赵明恒坐直了身体,这出人意料的变故让他有些气急,一眼都不敢眨。
他飞快想到,如果局面失控,皇帝要对她做什么,他就直接把人带走。
“你要告谁?”皇帝心里有了猜测,责怪地看了眼临安公主。
“民女告希声琴馆陶鸣凤。”温素音说,“《春满城》是我父亲所作,陶鸣凤才是偷人心血诬告同门的卑鄙小人,当年他偷了我父亲的心血被发现,为保富贵名利反咬一口,我父亲清名被辱,抑郁而亡。”
“我参加云音大比,就是盼望能面见陛下当面陈情,替他洗刷冤屈,告慰亡灵,求陛下替我父女做主。”
说完,她又是一拜,头贴到了地上。
在知道陶家人最近在京城煽起的那些风言风语之后,温素音便做好了这种设想。
没有比这更好更盛大的舞台了,她邀请陶家人一起站上来。
她愿意赌上一切。
临安公主从旁冷笑一声,“今日我算是明白什么叫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果然是一张利嘴,小小年纪,好深的心机。”
皇帝觉得头有些痛了,他有些不耐烦地瞟一眼临安公主,而后声音冰冷地质问,“温氏,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