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我来晚了,这几日我一直在行宫。”他冲到温素音面前,扶着她的肩膀,上下仔细地打量,像是检查她是否有哪里受了损伤,“对不起,是师兄不好,你怎么样了。”
温素音轻声说:“师兄,我没事。”
顿了一下,她说:“师兄,他死了。”
“我知道,别说了。”赵昕的心痛极了,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温柔地拍了拍她,“不要再想了,师兄在这里,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师兄和你保证,这一次师兄会陪着你。”
……
为了迎接路过的雍王,驿站把最好的房间腾了出来,打扫得干干净净。
赵明恒坐在桌边,面前摊了一堆文书,做他对面的,是他的幕僚方器。
方器算是赵明恒唯一能称得上好友的人,他是演国公的小儿子,从小进宫给赵明恒伴读,后来跟他一起到边关,帮他支撑着后勤粮草一应杂事,赵明恒被闲置在王府后,也是方器在外替他行走经营,确保皇帝的手不能伸进他的势力范围。
方器正在跟他讨论到达边关后接见北狄使者的事情,但说着说着却发现赵明恒走神了,方器觉得这一次见面后的赵明恒有些奇怪,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
比如说现在,他从未见过赵明恒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怎么说呢,看起来有些软弱。
他试探过,与朝堂公事无关,应当是私事,可他跟卫凌旁敲侧击,这忠心的护卫什么也不露出来。
一只鸽子轻巧地落在窗台上,卫凌打开窗,轻巧地取下盒子腿上绑着的蜡封的纸条,递到了赵明恒手里。
方器抬眼,他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赵明恒这样如临大敌,盯了半天似乎不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