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哭泣也没有尖叫崩溃,她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而礼貌,“大人,我夫君真的过世了么?”
“是。”七律说,“尸首已经认过了。”
“你们有仔细查过么,有人害他么?”
“查过了,我们能确定只是一个意外,不久前下过雨,路上土壤稀松,谁也没有预料到。”
“意外……”温素音重复着这两个字,“他走的时候痛苦么?”
“没有,很快。”
温素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坐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安静地从眼角流出,顺着脸庞向下,在下巴汇合向下坠落。
又过了良久,她哑着嗓子问:“我能带他回来么?”
“夫人,我能体谅您的心,但……”
温素音仓促地说:“您不用说,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那他的墓地在哪里,您总该告诉我,之后我眼睛治好了,该如何找到他,我是他夫人,我,我得去看他。”
面上该做的痕迹,都已经面面俱到了,她去了会看到一座崭新的修整齐的新坟,上面写着秦煜的名字,七律心中无声长叹,对她说到:“在乌雀山半山腰有一个乌雀山寺,在寺庙后面给他买了一小块地,面水背山,就在那里。”
这个晚上,是宋阿花陪着她的,柳子英给她放了长假,让她这段时间先不用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