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她突然开口说到,“头七那天可以陪我出趟门么?我想去玄真观给他做一场法事。”
这几日温素音除了必要的应答,几乎不开口,宋阿花一直在隐隐担心,现在她主动张口,宋阿花怎么可能不答应,她几乎是哄孩子一般,忙不迭就应下,“好,我们陪你去,我们都去。”
温素音自言自语,
“玄真观边上是清流江,他身亡的乌雀山中间也有清流江穿过,或许他的魂魄还在那里,能让江水把我想和他说的话带给他。”
宋阿花神色哀伤,她上前将温素音搂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会的,想说什么都说出来,我们还给他烧许多银子,做最盛大的法事,请底下各路阴官护佑他。”
“然后……你就不要难过了好不好,我们都会陪你。”
有一个人重重推开院门大步冲了进来,他脚步飞快,身上的官服翻飞出波浪,是赵昕。
他这几日在行宫伴驾,刚刚才收到消息,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
看着这满目的白色,他心中惶恐,虽然他深深厌恶秦煜,但他并不想温素音受这样大的打击,在他的想象里,他会想办法让一切重回正轨——
素素会和秦煜生出嫌隙,然后与他和离,慢慢淡忘这个人。
而不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