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生出一些不虞,他隐隐觉得温素音不应当如此对他,如此……冷淡。
这种情绪太过微妙,一闪而过,快得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
伤势什么已经处理好了,赵明恒觉得可以同她谈一谈了。
他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有一堆的事情等他去做,他原本以为至少她是个聪明懂事的,却没想到一个晚上不见就给他带来这么多麻烦。
“我有话想和你说。”他起了个头,语气严厉,“若我没有猜错,你是踩了凳子在高处找东西才不小心摔成这样的吧?”
温素音没有出声。
赵明恒的语气越发冷了,“既然看不见,就应当老老实实待着,自己小心保重,也不是次次都如此好运,有人能够赶到的。”
“我不需你帮忙什么,只一个要求,少与我添乱,这就足够了,我生平最厌烦的就是自大愚蠢之人。”
温素音瘦弱的身子蜷缩了一下。
赵明恒突然又觉得今日她虽犯了自不量力的毛病,不过倒也也没那么惹人厌恶,她皮肉嫩,这伤势必然也足够让她吃了苦头,让她认个错,之后不再惹类似麻烦也就罢了。
不,只要不在他还在的这段日子惹麻烦就行。
他没有等到回话。
“我说的你可明白了?今后可能办到?”他又问,刻意放缓了语气。
温素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好半晌,她说:“就算你没回来,我也会自己想办法起来,你愿救我,我心中感谢你,你不愿救我,我也不会怨怪你,但你不必说这些大道理,就好像你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