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得,那段时间父亲特别忙,因为那时候外公身体已经不好了,住进了医院,母亲每天去医院照顾外公,而父亲得到外公的重用,让他去掌管正在建造的分公司。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她的印象里,父亲基本上三天两头都不归家,妈妈一给他打电话,他不是在应酬就在外面视察工程。
“回去后,我们先去找何光谈谈吧。我一直感觉,他其实早就知道些什么。”
赵淮安发动汽车,强迫自己冷漠地无视旁边驾驶座上默默流泪痛哭的女孩。
……
云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家的。
她的魂都好像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她的脑子也好像被剧烈的打击刺得失去了反应。
“女儿,你回来啦?怎么样,今天和同学聚会玩的开心吗?”云蓓见她回来,笑着迎上来嘘寒问暖。
“妈。”云眠麻木的喊了声。
“怎么了,乖女儿?”云蓓担心地摸摸女儿的脸,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对劲。
“妈,你爱我爸吗?”云眠喃喃地问。
云蓓脸色一顿,淡笑说,“都老夫老妻了,什么爱不爱的。我和你爸都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