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牢头说的是实话,桓曦点头:“算你有心,且下去吧。”
“妻主!”
这边牢头尚未走远,那边桓昭看到邹黎在草席上散着头发,却已忍不住情绪,抓着栏杆便呜咽起来:“是……是我的错……呜呜……我不该意气用事……也不该故意埋怨你,见你来了京城也不肯去找……”
“小昭,你——”
邹黎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酸涩,但小昭虽然腔调呜咽,话却是很密,以至于邹黎想关心他几句也找不到机会,只好劝道:“如何便哭成这样?你莫不是忘了我还有狮子猫陪着?”
令人想不到的是,邹黎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桓昭却更加悲从中来:“跑……呜呜……它跑了……二宝……还在,猫妖……呜呜呜……已经跑了。”
“你……就是在骗我……骗……”
压根收不住悲声,桓昭攥着牢房栏杆差点要哭撅过去,气氛烘托至此,邹黎一时间也感触颇深,鼻子一酸便要落泪。
“噫,你哭什么?”
邹黎刚酝酿出几分泪意,桓昭口中不知跑到何处去的“猫妖”却在她脑中嘁了起来:“他以为你要死,你还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死吗?嗯?演着演着自己还当真了,新上任的巡海谕使?”
你瞧世女那表情,2023和邹黎蛐蛐,好像生吞了一只蝗虫似的——世女知道永熙帝对邹黎真正的处理决断,但出于给桓昭一个教训的想法,桓曦恐怕到现在都没和他说实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2023啧啧,桓昭这次是被治得老实了,可看他在这里为了外女哭天喊地泪淹天牢,难道桓曦心里就舒坦了?